饶人的小嘴永久闭上。
可,她依然是那么鲜活,男人的呼吸很沉重,他深深看向怀里女孩无惧且玩味的眼,试图在她神色中寻找一抹认真或者害怕,可都没有。
她太狡黠,像是只永远不懂得害怕与收敛为何物的、被宠坏的家猫。
哪怕人类对她伸出友好的手掌,她也只会不耐烦地甩着尾巴重重地伸出爪子,龇着牙在人类的手背上留下几道鲜红血印,并且永远不会因此而愧疚。
因为她马上就会忘记这件事,忘记这个人。
就像是现在的温窈,热切体温与他冰冷身子相贴,她亲密又依恋的搂住他的脖子,他粗糙宽大的手掌深陷她的小腿弯处,那么亲昵。
可他知道,她只是觉得热,所以以他解暑而已。
不知为何,男人看着女孩徐徐扇动的弯长睫毛,蓦然想起他在摘下面具站在镜子前所看到的模样,他的左右脸各一侧的下颚至太阳穴都蔓延上一条白色经脉。
如果有其他人看到,除了觉得诡异之外,不会有任何感受。
他的那两条脉络并不丑,由于是霜白色的缘故,反而与他本就略带邪气阴鸷的凉薄长相十分相衬。
并且他的长相无论是从任何人、甚至是丧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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