陆续续进宫,殿内欢声笑语,云衫侍女,频倾倒酒,琼瑰千字已盈怀,消得津头一醉。
“大王,伍相国身体不适,遣人向大王告假,今夜便不参加宫宴了。”宴会开始前,寺人渠走上殿前,对夫差恭敬道。
夫差神色晦暗,显然已是不悦,却也并未发作,只是挥一挥袖,沉声道:“寡人知道了!”
“大王,父亲前些日确实感染了风寒,并不是有意推托……”羲禾夫人见夫差这般,忙走至御前,替伍子胥试图解释道。
夫差听了,脸色却并未缓和。
其实也能理解伍子胥不来范蠡的送行宴,他一向对范蠡对越国人没有好脸色,甚至是欲除而快之,夫差心中又如何能不明白了?
只是伍子胥公然称病不来,显然也是坚持他一贯的仇越态度,不过这行为却是实实在在打了夫差的脸面。
“只怕伍相国得的是心病,这心病啊,良医也难治。”太宰伯嚭又在一旁意味深长道。
太宰话毕,夫差的脸色更加难看起来。
“大王,范蠡敬大王一杯!”这时,范蠡起身举杯,向夫差敬起酒来。
“好。”夫差恢复了笑意,亦是将酒杯高高举起,一饮而尽,缓而酣畅淋漓大笑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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