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眸中又染上了一丝痛色。
山里的夜,静得可怕,车窗外已是一片暗色,月光朦胧,像隔着一层薄雾,撒落一地冷清。苍白的月光使人感到阵阵凄凉意,思绪像雾一样点点漫延,最终在一声无奈的叹息声中飘散。
突然,马车停了下来。
“天色已晚,大军开始扎营,出来歇息一晚,明日再赶路。”只见范蠡又掀开车帘,望着我与郑旦,眸中已将所有情绪隐去,似是什么也没发生过一般。
“范大夫,西施……”郑旦看着范蠡,又看了看我被捆住的手脚,眼神意有所指。
范蠡眸色动了动,也没有一丝犹豫地便上前替我松了绑,又望着我似是叹了一声,“一切,都会过去的。”
我看着近在眼前的他,偏过头没有一丝回应。
他看着我这般,却也并未恼,只是兀自的将绳子收好,又率先掀帘下了马车,郑旦随之也下了马车,我活动了一下捆绑的已有些麻木的双手与双脚,亦是跳下了马车。
只见身后一连片的军队已经开始生火扎营,还有长长的车队载着在姑苏城抢掠的各种物资与珍宝,还真是满载而归啊。
看着这一切,我又重重叹了口气,我不认路,想趁乱逃出去简直是
-->>(第10/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