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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轻轻喘着气,看着掌心因为用力过猛血渍浸染了纱布,亦是又惊又怕。
我刚刚竟然打了夫差一巴掌?
身体本能竟对他厌恶至此么。
我渐渐握紧掌心,偏过头,默不作声,也不知接下来该如何面对于他,又有些害怕他真的动了怒,随即落下几滴泪来试图惹他爱怜。
“这一巴掌,寡人该受。”时光仿佛静止了许久,夫差眸中透露出一丝沉重的苦涩与无法言说的痛楚,又捉住我受伤的手紧紧攥住,小心翼翼一圈一圈将纱布解了下来。
“药在何处?”夫差凝眉,又向我低声询道。
“案上。”我低下头,小声道。
夫差逡巡案上一眼,走了过去,将药瓶拿在手中,又凑至我身前,替我轻轻涂抹在伤口裂开之处,“还疼不疼?”
“不疼。”我始终低头嗡着嗓音,摇头道。
“昨夜还那般娇气,今日怎就又改了性子了。”夫差嗤笑一声,仿若方才什么也没有发生,又重新替我将纱布缠好,“日后若再要打寡人,也得等这手伤好了再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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