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少禽。”范蠡走上前唤了一声。
文种闻言转过头来,待看见了我,稍愣,上前一步道,“少伯、嫂夫人。”
“快坐。”范蠡示意他不必多礼,坐了下来,而我坐在了范蠡身侧。
“今日你在朝堂之上一言不发,可是有什么难言之隐?”不待文种开口,范蠡率先开了口道。
“自上次我劝大王修生养民后,大王对我就疏远了许多,可我依旧觉得,此时北上,太过激进。”文种轻叹一声,略带不甘之色。
范蠡听完,却是站起身,拍了拍文种的肩膀,叹道:“少禽,大王争霸之心,不是你我可以撼动的。”
“大王卧薪尝胆这么多年,隐忍至今,终于灭了吴国,报会稽之耻,又怎会甘心居守一隅,这大争之世,凡有血气,皆有争心,日后,莫要在大王面前提及此事了,否则,只会君臣离心。”
“我何尝不知大王之心,只是兵强则灭,木强则折啊……”文种摇了摇头。
范蠡沉默几许,看了看我,又道:“大王生性多疑,心思诡谲,可与共患难,却不可与共乐,此次北上若称霸归来,我便向大王辞官归隐,带着西施泛舟五湖,逍遥自在。”
“少禽,你也要早做打算。”范蠡
-->>(第4/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