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的。”
因为已经被陆余淮支出去买烟了。
傅时晏:“……”
“你到底想做什么?”居然一而再再而三地挑战他的底线,“女人,你知道得罪我的下场吗?”
郁笙眨了眨眼,“下场?”
“把我压在床上吗?”
毕竟,傅时晏对自己做过最狠的事,就只有这个了。
傅时晏:“……”
她怎么能说得出这么不要脸的话?
“有病赶紧去治。”
“医生说我这是相思病。”郁笙说:“治不了。”
“得看着你才能好。”
她俯身,红唇轻启:“因为,你是我的药啊。”
傅时晏心神微震,几秒后神情一凛,突然扣着她的手把她掀翻在床上。
手背上的针管沁出了血,他毫不在意地扯开。
没有什么比教训这个嘴巴不干净的女人更重要!
幸好傅时晏“娇气”地在病床上垫上了软绵舒服的床垫,不然郁笙被这么一摔,绝对得瘫几天。
但饶是这样,她也着实恍惚了一下。
脑子一阵晕炫,呼吸不免也粗重了几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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