纷纷问他无事吧。
沙副将用手捂着伤口,眼中哀莫大于心死。
从这一刀就看得出来,即便他劝住了此刻,只怕也劝不住将来。
这人要想找死,怎么会拦得住呢?
“放肆!你眼中还有我这个做父亲的吗?”
燕赟恶狠狠的瞪了儿子一眼,而后立刻对着外面叫道。
“传军医!”
“是!”
而后快走几步,下来对着那沙副将就说道。
“是本将军教子无方,让你受委屈了。”
在此之前,沙副将与燕赟可没什么龃龉。
比起其他的将军来说,这燕赟是没什么耀眼的功绩。
但人却不坏。
起码在他的看顾之下,燕州的百姓们过得还是挺安居乐业的。
但此刻,沙副将心里头却起了别的想法。
他在燕州生,燕州长,护卫燕州也几十年了。
亲眼目睹过被战火毁掉的城池,百姓们过的有多难。
所以,他绝不会让自己的家乡和亲人也遭这样的罪。
若燕赟的这蠢儿子还是只想着要怎么去做国舅爷而不管百姓的死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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