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脸呢,雩岑想。
于是她便把她从苓岑山牵回、精心照顾了一月有余的鹿蜀赠给了他。
可他还是无悲无喜,雩岑有点失望,旋即当天晚上他便嘱了仙娥叫她去太虚亭赏月共饮。
太虚亭位于清微府的最西,紧邻着一处断崖,断崖中独独生出一块石头来,满月时赏月,月轮便含了整个亭景,独见一轮巨月,乃是上界赏月视野最好的地方。
雩岑得了消息便欢喜着,这是她萌智两月间唯一对她心存善意的邀约,她头一回开始纠结起穿什么衣裙来,发样该如何梳。
夜色正浓,偷穿了掌事仙娥的彩衣、高高梳着一式马尾的雩岑如时赴约,可见了她的身影玄拓依旧无悲无喜。
两人对着明晃晃的圆月喝起酒来。
与其说对饮,倒不如是她手足无措地看着玄拓独饮。
玄拓似乎心情不好,从一开始便一杯接着一杯地灌,雩岑私下偷瞧过其他仙官的宴席,只听仙娥说贪酒伤身,她想,纵使对于上古真神的玄拓来说也是一样的。
当雩岑反应过来正欲去夺酒杯时,长裙一踩,脚下不稳间便隔着一方矮桌坠入玄拓怀里。
浓浓的酒香伴着玄拓身上醉人的冷香争相入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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