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要男人,找我不是更好么?”玄拓吐出口中被咬的发红的耳垂,说浑话间身下便已用力向前挺进,几下便将硕大的龟头浅浅凿入穴口。
“哈…嘶…浪娃娃,被人肏过了还如此紧致,你这身子果真天生就是该给男人肏的。”
这厢被冤枉到六月飞雪的雩岑只想给方才胡言乱语的自己来两个长长记性的大耳刮子,明明跟零随没有发生什么实质性的内容,她的一切妥协与屈辱也都是为了自身性命可保的不得已,这个男人非但没搞清楚情况,还一个劲地说这些话来侮辱她。
凭什么…她在需要帮助…生命垂危…被人威胁的种种时候他从来不在身边,咬着牙一路受人欺凌、摸爬滚打到毕业的是她,努力找工作、自力更生养活自己的也是她,在她最需要人陪伴与扶持的时候他都没有出现,这时候又凭什么来冠冕堂皇的指责她?
她不过是个无所可依的弃儿罢了,顾影自怜、独自舔伤已是常态,她的生活不过只是在温饱与生存这柄尖刀上的舞蹈,怎需要这个离了一纪有余的男人来大肆审判……
他怎配……他……不配……
这个弱肉强食的世界也许没有人该为她的遭遇负责…又也许所有漠然的…无视的…凶残的人,都该为此负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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