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面面又好像一条无形的枷锁,把她给箍住了,但内心总感觉有个呼之欲出什么催着她赶紧醒来,时间被火灼烧了一遍又一遍,似乎她原身的那颗巨柳都起了火,又急又闷,烧得她浑身滚烫。
似乎有一道光将一切打破了。
光芒而过,眯着眼白茫茫的一片,而过后便隐隐显出一张轮廓来,孰之便愈发清晰,直至——
她看清了一张脸。
雩岑这才顿悟,自己梦中所急所缺之人究竟是谁,可还未反应过来,一阵凉风便冷飕飕地撩着胸口而过,她这才低头发现…自己的上身居然被剥了个精光,两颗乳头硬硬地顶着零随的胸膛,甚至还能感受男人一张一合呼吸间胸膛的起伏。
雩岑很崩溃,然而更崩溃的是,她居然不能穿衣。
脊背之上被巨狼挠出的伤口只结出一层浅浅的软疤,奈何衣服太粗糙,除却软乎乎的皮草之外几下便就将一片磨得又红又疼,偏偏外头还冷得很,只得被迫与男人挤在同一间狭小的车厢内,为了治伤,还少不得听信了零随的鬼话被他又亲又摸,虽说男人眼盲看不见,可每日舔伤的肢体接触早就暧昧到不行,再加上她至少还是历过两个男人的…自然知道零随每日压抑的粗喘代表了什么。
甚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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