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端端,想起了又一青衣之人来。
那身山海共云纹的锦衣大袖若不经意间种在心里的芽,历经颇为漫长的时光,狠狠地在她心中生根发芽。
濯黎…濯黎……
挥手而洗,天下为白,自是又一轮新日破晓。
当真是好大的名字。
飘忽间,仿佛在脑海中一遍遍过着两人相处的点滴,从初见,又到浴池相拥,再至婚前若傻小子一般的青涩之吻,像是一个上天的礼物般,忽然若掉馅饼般掉到了她的怀中,可未还来得及多看几眼这块和氏之璧,便一朝落难,再无颜面有回去见他的借口。
思及此处,忍不住隔着衣裳摸了摸腕间不知戴了多久、又在袖子里藏了多久的,当初濯黎赠她的那堆飘绿玉镯。
心情很沉,濯黎…玄拓,还是零随,似乎都成为了她心里重压而下的一块块石头,她如今甚至会被零随的一丝丝冷漠所苦水倒流、情绪失控,也不知是哪个环节出了问题,好端端将二人死生不复的关系,弄成了现在这般模样。
夜风愈发冷了…她的手都冻得有些僵了,可心里是不愿回的。
见到零随,她又该说些什么。
两人关系势必又要往何方远行?
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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