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再来此与她送行,就连墨弦等人,更多的也是惧怕排斥,好笑又讽刺,璟书甚至愣愣地想着,其实如此这么多年,整座南风馆中,唯有他一人似乎过得不那么辛苦与担惊受怕。
可这一切,似乎都要归功与那个人。
那个今日他方才得见的男人。
就连他带着衣物急于破门而入的一瞬,他都下意识翻身用斗篷将伏在他身上睡得迷糊的娇躯包起遮挡,任由光裸的后背抵挡着门外的一切视线。
雩岑唤他,零随。
真好,是个拥有自己名字的人,与魏洵一样,是个令人羡慕的人。
一纸罪状,在午后被匿名呈上了衙门的公堂,他眼见着城内那些所有与韩灵拥有过往的男人一个个哀嚎着、愤怒着被抓进了监牢,情绪好像被锁在了心里,淡淡的,好像在看一场很长很长的梦境。
那是兰锦写的,一桩桩一件件,横条列式地摊开在眼前,他才方知,这些年、在这座繁绕的南风馆内,终究发生了什么。
…………
雩岑趴在窗前,窗外淅淅沥沥的小雨从天暗后便开始下,一滴一滴的,沿着蓄上苔藓的青瓦落下,远处的山都朦胧了,像是一幅未画完的画。
上次下雨,好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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