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又怎会知晓…再说我呆在你这才是火上浇油,搞不好明天连门都不让我……”
话语间,雩岑已背着他步至门前,刚欲抬手去开门,却听身后之人只是颇为飘渺落寞地低语了一句:
“今儿是我生辰。”
娇小的身影愣住,缓缓转身,却映照进一双清澈无波的双眸内。
璟书捻着一只喝尽的酒杯,但只看了她一眼,便将目光淡淡收回,孤坐无事地自顾又斟了一杯,饮空之后,一个人颇为落寞地磕起了瓜子。
像极了那时她初到昆仑的模样。
明明不开心,明明饱受欺凌,却依旧还要装作一副若无其事的模样,不肯求饶,不肯服软,咬着牙就如此日日站在人群的最末,一言不发。
那是独属于她的倔强。
“阿岑,”两三枚瓜皮磕落,男人却垂着眸再也没有去伸手去拿桌上的任何一个物体,视线未及之处的指尖轻颤着,像是终于破土而出的嫩芽,她听见璟书的嗓子都哑了,“我从不服软求人,今日也想一样…”
“但是能不能,陪陪我…就今日一个晚上。”
………
“璟…璟书…”雩岑满脸通红的狠拍了几下身侧男人的肩膀,明明一副快要醉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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