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那时某日从东华帝君处醉醺醺归来的濯黎所作。
零随那日恰巧去其府上拜访,濯黎喝得几乎要醉死过去,书房内满是颠倒一地的空酒坛,就连站也站不稳,却依旧强撑着伏在桌面上,几乎是贴着纸,一笔一划,在绘某个女子的脸庞。
“…为何不等一等我…你允好的,骗子…都是…骗子!!!”
画笔一摔,女子方才细细雕出的顾盼眉眼满是墨痕,男人直起身,却是怔怔看着那张还未画完的娇颜望了许久,继而却满眼慌乱地又扑了回去,便捻着方寸价值千金的衣袖角去擦。
“…我的错……荼儿…都是我的错,莫生我气可好…不要不理我…不要不理我可好?…我给你擦干净,擦干净就漂亮了……不要再走了…”
然未干的墨迹却是越抹越开,像是狰狞的刀疤,横七竖八地横满了女子的整张脸颊。
眼见着女子的脸愈来愈难以辨认,濯黎几乎像是疯了般直接将桌面上的东西一扫而空,像个眼神空洞的疯子,一把将画轴整个搂进了怀里,昂贵的画纸一时褶皱得难以辨认,却见男人眼眶红红,竟是就如此愣愣地落下两行清泪来。
“…你在怪我对不对……若是我那时常去玄拓那里走动…是不是就能找到你,你是
-->>(第4/8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