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却说您昨夜贪杯喝醉了酒,待您醒了给你煎碗醒神的药。”
“如此…”雩岑怔怔回过神来,这才当着元菱的面将那碗味道复杂的药一饮而尽,小脸正苦得满是褶皱间,身旁之人却将一个小小的圆形物体顺势塞进了她的嘴里。
“可好些了?”
嘴里晕开一阵草药的馨甜,手中被塞入一个鼓鼓囊囊的小荷包。
“璟…贺公子中午一并捎回的,说是给您的甘草糖。”
雩岑呆呆地坐在床沿评鉴着嘴里的甜味,身旁的元菱却已麻利地将她喝完的碗勺收好,抱着空托盘,只摆摆手与她例常说了句有事唤她之后,便轻轻关上了门。
房内陷入一片寂静。
喝过醒酒药之后,恼人的头疼也像是海潮般渐渐退去,手中捏着硬邦邦的甘草糖,却依旧想不明白璟书怎得突而改了名字。
总不能是她昨夜笑得太过分,直接把男人气得改名了罢。
…其实璟书就挺好的。
将手中的甘草糖轻轻收入床边的小柜,雩岑又在房内发呆似的愣坐了一会,才长长叹出一口气,索性打算拉开门出去透透气——
顺便要仔细想想怎么哄哄某个万年老醋缸。
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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