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那一天在地牢内被男人抓住的时候开始,零随的变态指数便以几何倍数不断上升。
归根究底,零随似乎对于她嫁给濯黎这件事颇为耿耿于怀,甚至于有好几回她都被迫在交欢的时候被男人顶着穴底,迫着她比较两人孰粗孰长,凭着女人的只觉雩岑机智地选择了并不回话,最终每每都被某个醋味浓郁的男人插进宫口喷满了一穴的白精。
…只能说,咳,天…天赋异禀。
无法比较。
以至于这种‘攀比’还延申到了事后——
男人几乎是像小犬般咬着她的耳廓恶狠狠说些:
‘孤那时早该在地牢狠狠要了你…’
‘穴这么会裹,不愧挨了三个男人的肏…’
还有什么:
‘早该把穴给你捅松了,令其他男人插进来都漏风…’
‘你若是怀孕了,孤便吸着奶肏你,将孩子顶出来不要紧,孤就肏得你再怀一个,还要令你这淫娃娃时时穴内都插着孤的肉棒,这样便如广寒的玉兔般给孤生上一窝崽子,你若生完孤便再把你干到怀孕,日日都让你这淫嘴有精吃……’
诸如此类的…难以启齿的淫词浪语,可谓下流至极。
然不可言说的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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