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来这是自己。
零随与她疯狂相连,用力得似乎要将跨下的两个精囊都送入蜜穴之中,浑身绷紧的肌肉与她紧紧相贴,吐出的热气几乎失控,却依旧没有移开眼,用近乎狂放而冷静的姿态,就那么静静的、像是俯伏在草丛中等待许久的猎豹,用着扑食一瞬间的凶恶,就这么透过镜子看着她。
“零随…零随……我不行了…不行了……呃…啊啊啊…!!!”
小手的骨节绷白,用尽全力狠狠扒在光滑的镜面上,雩岑从未想过,平日里已算得上无比持久,折腾得她骨架松散的男人,今日竟肏了许久却还未有什么射精的迹象。
就像是一根没有感情的按摩棒,便要一直一直,就那么将她彻底捅烂。
魅穴糊满白沫,两片过度摩擦的花瓣已被活生生肏肿了去,穴水沿着她的腿根蜿蜒流出,她总觉得自己下一秒就会在男人的跨下彻底断气。
“阿随…阿随……”
晃动着脑袋,青丝凌乱地披散,汗湿地与身后男人的浅棕色长发搅作一处,却显得莫名和谐。
“明…明明是我先……”
熟料下一刻,她便透过铜镜,眼睁睁地看见零随侧过脑袋阴恻地狠狠咬上了她的脖颈,预想中的疼痛并未
-->>(第6/11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