魂与思考的肉体宛如傀儡。
“阿岑…你怎么一直在流汗?…”乐安愈发担忧的目光转过,稚柔的掌心几乎被她过度的手汗所浸透,明明是春意恰恰的孟春之交,雩岑内里的薄衣却几乎完全湿透,冷冰冰的,过往的春风也化作鞭笞脊背的严冬。
“无事。”
樱唇轻颤,几近失去血色的唇舌内吐出的话语,竟几乎意料般的平静,就像是一个举着长匕的血魔,一步一步,占据了她的身体,也占据了她的喉舌。
“可现下明明不热,你还在流冷汗,不是难受是什么?”乐安从怀内掏出一方洁白的小帕,倾身便将她额上密密麻麻的细汗都拭了去,将她的手攥得更紧:“再坚持坚持,前面就是医馆了,赶紧叫大夫给你好好看看…”
继而便又撇下脸来自责,眼眶瞬瞬红了一层:“都怪我!不应拖着你七转八跑的!…若是惊了胎气可怎好…你有些什么事,我可如何是好…!之后又怎向贺公子、凌公子交代!”
“乐安,其实……”
“乐安——!”
雩岑方且张嘴,便听两人身后传来一声叫嚷,侧过头去,却是一个颇有些胡子拉碴的典型糙汉,身材稍有些胖矮,若论人族年龄来算,也大概足有四十来岁上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