害怕、恐惧、压抑、心酸、不舍,还有无尽的痛苦。
似乎一切的负面情绪普天盖地地将她瞬间淹没在水底。
懊悔还有怯懦…如果她早些下定决心一饮而尽,是否现在又是另一个顺利瞒天过海的局面。
雩岑不知道。
或者说,她从未对自己如此心狠。
心狠到明知双倍药量便可达到目的,却还是担心自己仙体不足,选择了更重的剂量。
可是…她终究下不了手。
那时在武试时面对唾手可得的复仇机会是如此,仇人尚且存有一丝恻隐,更何况自己腹中可能存在的亲生孩儿...
后悔吗?
她不知道。
雩岑只知自己端药的手抖了又抖,好不容易凑到嘴边时碗却因无力托举的手哐当落在桌上,溅出些许残忍的药液来,眼泪的清在棕红的药面溅起一汪水花,圆月形的波澜一阵阵轻晕打在白瓷的碗壁上,泪湿浸透了薄枕。
她恐是上辈子欠了零随的。
不然前世的情怎得如今要她用泪来偿?
往日在受人欺辱时,她从未掉过眼泪,就像咬着一口不服输的气,秉承‘生死看淡,不服就干’的拼命与倔强,从未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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