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是爱他的。
零郁想。
不若也不会在每年春潮时一日日的赶缝衣裳,明明一副却要连气都喘不过来的虚弱样,却还是会在那个男人穿上她做的衣物来探望她时,露出那副温驯的笑容。
她像是一只被自愿剪掉羽翼养在那个华丽笼中的鸟,也许零郁很多年前曾听过自己母后年轻时英姿飒爽的事迹,又与先帝一见钟情,顺顺利利便嫁入重歆宫府为后。
原来阿…原来。
不过是为人替身。
他甚至记不起那个被称之为父王的男人上一次对他展露笑容是什么时候了…似乎曾在他少不经事的某一日,母后整整哭了三日一病不起之后,那人就再没有笑过了。
大哥像母后,但性子像他年轻时的模样。
或许从自己的长子身上,能窥得自己身上曾有的一束光。
他厌恶自己,厌恶一切的阴谋诡计,连带着似也将像他后时模样的零郁一齐恨上,甘做大哥正义大道的泥砖。
后来,零郁将那本手札,一齐,放进了那个人的衣冠冢。
神都是这样的,来的轻松,死得又干干净净。
魔族启用了魔障大阵将大哥的躯体保存,也不过是想要割下他的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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