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长流苏轻荡,晕开了独僻的一片光亮。
细雨湿流光。
然突而想到什么的她几乎是下意识将心绪揪紧——
零随未曾带伞。
那他呢,可曾找个地方躲雨,或是现在全身湿透,孤零零地还在追那个幻像?
“我…”
望着窗外愈下愈大的夜雨,雩岑下意识拍桌而起,而目光转回时,一方厚实的雪貂披风早已披在了她的肩头,脖颈固定绸缎打结,巨大的毛帽拉上,服帖地覆在头顶,更令得其间之人的小脸愈发娇可,男人侧身主动拉开了门,望着她笑了笑:
“夜已深,你是该回去了。”
“你…”
“有人在等你。”
继而掌中一实,雩岑愣愣地望着被塞进手里的油纸伞和一袋重重的金银。
“往日之情难表,略作补偿。”
“还有什么想说的麽?”
不知为何,望着零郁依旧的笑容,她却总感觉,这或许是两人最后一次的见面。
“那时在开云,你…?”
“俱是生意。”男人挂着笑,掌心半扶着门框,“那祈朝节本是我另一个朋友的生意,后来他去世了,我便接手了下来,至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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