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并无干系,充其量,只不过之前暗地里用些许慢性毒一点点将他放倒得只能瘫在床上,做个活死人罢了。
“他已对孤构不成威胁,孤又为何要杀他?”
很好,这很零随。
方且零郁能说出这话的缘故,也恐是先帝神陨时陪侍在床边的也只有男人一人,这也恰好应了民间有些传闻中的弑父登位一说,毕竟一口难辩众说,孰又能知晓此间发生了什么呢。
不过令人评说罢了。
但男人显然不知晓先帝手中还有手札一事,两个兄弟的信息不对等自然构造出不一样的回忆,雩岑想了想,便还是未说。
或许纯粹的恨,对于男人要好一些。
再加上先帝的气急攻心本就来源于倾慕的继承人,也就是大皇子零雍的死因,但从男人叙述中似乎又与其大哥关系颇好,争权夺位只不过是保全自身的一种方法罢了。
但便如此,却促就零随与零郁的反目。
当真是令人难以言说。
再者其二,便是关于晗灵与零随母亲羽昭之事。
明明为零随亲母,男人却有些对于自己母亲知之甚少的感觉。
羽昭曾与曾经的魔族之主有过一段情缘这是她所知晓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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