检举之风之下,或好或坏的,一一都被斩杀领赏,我已是近百年未见过上界逃仙了。”
“百年?”小姑娘皱了皱眉,分心捕捉到一个字眼。
“那乐安说你今年该是四十多岁…”但观望其真实面相,恐怕若说二十五岁都嫌多。
“是四十有余…”听到乐安的姓名,傅溪却是愣愣苦笑一声,坦白得干脆:“不过得需添上个二百年。”
雩岑惊异地望着男人的面容,她确乎除了濯黎之外,还从未见过有如此大年岁的人族。
“你手中的玉牌是我当年所遇乐安生父母时不甚丢失的,我昨夜碰巧捡到之下,又在军中打探了一番,想你大概率怕是上界逃下的小仙,不知其好坏之下我也只能出此下策——”
“事实证明,我的确打不过你,本想用武力胁迫的计划也只得作罢…不过,若是我将你的消息报给了清剿的天兵,恐怕你之后的日子也不会好过。”
“既是如此,你不怕我杀人灭口?”
雩岑有些好笑,不过常理而言,恐怕这也是她出现在这的最合理的解释,包括她突而明白了零郁改名易姓的必要,就算他凭借原灵玉得已以如此高的修为游刃于人界,恐怕因利所图的追杀与举报是不会断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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