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那一刻起就被注定了。
他甚至幼时去到元符之前从没习过字,便从小被家中高价请来的道修日日以魔鬼般的特训教导。
他恨师兄麽?
或许早已注定。
他的出身,他的家庭,他有的长辈之爱,他走的是自己选择的路,即使到最后,他因战事替父出征返回南乾后的消失,都是那样决绝而果断。
而身为傅溪的他呢——
他是否想成为道修?
可终究没人问过他的想法。
他好似只是背着那个从出生起就担上的包裹,为了傅家的荣誉,一步一步塌上荆棘,即使双脚刺得鲜血淋漓,便还是得被父亲的马鞭抽着,一步一步地,继续走下去。
或许那句话总是说得很对。
人越缺什么,就会强行表现出,自己有什么。
卸甲归田的叶家,除却昔日的光鲜,似乎只剩偏宅的残垣断壁;而身为宰相傅家幺子的他,合应该高高在上,轻蔑俯视这世间的一切。
但是他依旧不明白——
师兄识文断字时,他比他用工更多,记得也更快;师兄潜心筑基时,他比他悟得更快,也会多下功夫,甚至连深夜师兄早已入睡之事,他依旧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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