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笑’‘行’
像是心底流溢而出,小姑娘略略晃神间,三个工工整整的大字已缀写其上。
“从者…二人之行。”
雩岑有些愣愣,今日她的确是与璟书同来,要说二人同行也并无什么特别。
金色的长眸微眯,将那个字望进了眸中:
“这从者,并非你二人。”
男人顿了顿,“除你之外,还有另一个人,与你一道前来……”
“却不属于这方结界,可对?”
金眸望向之处,雩岑显然瞬间一怔。
他是指——
零随?
相比于当日白泽所言的虚无缥缈,姬湑的猜测或许更加明朗而确切。
“笑者…竹夭,而夭字,意指草木旺盛美丽…或也可指,竹下茂草。”
“竹者,茂密且霸道,竹根横生,生者快,一日可长数尺,却不容人。”
“竹下茅草,违背天时,也可意为…”倏然而来的视线看向一脸怔怔的雩岑,最终倾吐出二字:“早夭。”
“至于这行字,踟蹰不前,你们因故而留居一地,你或也因前途许些之事烦忧而心绪摇摆。”
“阿依慕…”姬湑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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