床…倔强得带我爬上山顶,去看七月盛放了一片的荼蘼。”
“我唯一见她放下倔强的时候…便是她给那人写了许多的信,借由阿郁的手,想要送我回九重天。”
“她将所有的妥协都给了我。”
“但依旧倔强得不肯令别人帮她什么,我唯一帮到她的那三日,已是她最后的三日…我头一回为她洗了脚,也头一回为她换了一套她一直喜欢的红衣裙…常人都是要穿着白下葬的,唯独她希望的,要是那套红衣。”
“她惯来喜欢紫色…但或许也曾希望为某个所爱的人穿上嫁衣罢。”
“…荼蘼?”
雩岑的焦点惯来与他人不同,但如今却恍然得有些刻意,她知晓零随的过去其实是满身的旧疤,即使当前揭开早已陈旧得没有什么痛觉,可留下的痕迹,依旧触目惊心得不像话。
“那是一种野花…六瓣八瓣都有,明明那么温柔纤细的花梗,却霸道得开满了整片兰息的山顶。”
“我那时不懂…娘也未曾与我说,阿郁同与我去看过,开得正好的时节是七月,所以我们便都称它为七月雪。”
“那是夏日间望不尽边界的白色。”
眼角余光处,某几片同样的纯白映入眼帘。
-->>(第6/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