蘼,虽说初夏的梨花早已凋了,但现可未曾不能赏雪。”
虽说雩岑也不知乐安这个时节从哪弄来的梨花,可前些跑落了,便正巧给她所用。
“如何?…”小姑娘拽了拽望着镜中梨花一脸怔怔的男人,想要求夸奖,“我这个戏法变得可好?”
“那孤也还你一个戏法。”
男人的大掌显然极为遮光,三两下便将她眼前蒙了个全黑。
发髻一紧,依旧是一模一样的套路,雩岑在黑暗中方想着男人没有她这等木系灵力,就算是全盛时也定变不出比她方才更好的套路,然束缚解脱间,小姑娘急急摸着发髻往镜中一望,温润的手感便触入心田。
“这是…簪子?”
一横像是用整块原石直接雕琢而成的淡紫色的翡翠簪插在她的发间,温温润润的颜色,其形状却像是一柄花枝,其上欢脱地雕着几朵盎然的六瓣小花。
这图案…有些熟悉。
雩岑愣了愣,猛然想起那时在船舱中,她与璟书喝醉酒的第二日,零随压着她边做边画在她身后疤痕上的不知名的花朵,便与这簪上的一模一样。
“这是荼蘼。”
骨节分明的修长手指将其发尾处抽出一些,赫然连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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