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也好,杀人放火也罢,只要她开心,其实这些事本质上对他有何区别麽?
并没有。
他本来就是恶龙啊。
他从来不需要什么公主,喜欢什么,将它变成自己的财宝不就行了?只会因他哭而哭,让他笑而笑,永远不会背叛他,乖乖地,躲在他的山洞,永远永远都不会离开,只属于他,只能属于他,令他可以每夜每夜的安枕入眠。
曾经摸过她的人太脏了…他得花时间好好擦干净才行。
一如雩岑并不知道零随此生最为后悔的事,便是没有在地牢那时直接要了她。
她还是干净的,纯洁的,没有受过任何男人的染指。
制造不在场证明也好,假意配合搜宫也罢,再不若多费些心思将落水的她制造出一副假死的模样,然后偷偷囚在地牢里,天天肏她,她骂他也好,打他也罢,甚至变成一个没有生气的娃娃,只要能被他肏,日日都插在她的穴儿里,射出来的精液让那香舌一口一口吞进去,她只能熟悉他的味道。
离经叛道的想法日日发酵,以至于男人曾都想好,他该怎么摆弄他的小奴隶——
在批阅奏折的时候令她俯伏在他的书桌下吃着他的欲根深喉吮吸,在外臣来访时,悬上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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