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似胯下某根铃口涎滴着腺液、摇头晃脑跳动的肉棒与他无关。
“顶头悬,体中正。”
“掌心向内,掌指相对,气沉丹田。”
耳边男人颇有磁性的嗓音温润好听,然对于此刻的她而言,简直比乌鸦哭哑的哀嚎还要难听几分。
雩岑的额角冒出细密的汗,然小屁股几乎是以层级式地颤抖着往下沉,全身的注意力几乎都筋疲力尽地集中在了酸软的小腿上,却完全没有发现,其实从头到尾,某个看似认真读书、实则观察了她一路的某男人,压根就没有翻动一页书。
甚至于零随惯用来夹书页的小竹签,半晌都没有挪动一下位置,原模原样地又被孤零零地放回了黑得发闷的小柜子中。
她好悔!
小姑娘扁着嘴,一副要哭不哭的可怜便秘样几乎令某个男人故作的冷漠脸都有些垮台,几乎用尽了自制力才没有笑出声来。
如果抗争的结果是这个,她宁愿默然让命运的毒箭将她射穿,也不愿意大晚上地跨在一个裸男身上扎马步。
“可不可以…”雩岑弱弱开口。
“不可以。”男人漠然打断。
‘嗖——’
她听到命运的毒箭再次将她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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