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场内乱看似偶然,实则必然,若没有那根导线,恐怕那些魔子中的虎视眈眈者也会以其他方式挑起这场战争。”
“所以那墓邑,也是…?”
零随东扯西拉为她拓展了这么多,她知晓某个男人从来说话是要多精简有多精简,如若不必要,甚至都懒得与他人多费口舌解释太多,如今将故事说到了这里,雩岑隐约也能猜出个一二。
“他便是那八王夺位之人的其中之一。”
零随道:“而他的墓邑之名,也是来源于他的身世而来。”
“你合该记得血饮罢。”
说着说着,男人突而又将话头一转,抬眸看向她。
雩岑:“?”
有很多问号的雩岑却还是想起那把有些诡异莫测的扇子,某个臭男人初期可利用血饮将她威逼利诱了不少次,再者明明幻化成零随模样时,那个性子也阴晴莫定得可怕。
“血饮以万恶为生,又以数十万人之血祭之,初始为那魔王的武器,虽说日后落到了我的手上,本性却依旧凶残。”
侧脸瞧向马步都不知扎歪到何方的雩岑,小姑娘像是突而回忆起某些十分不好的回忆,小嘴扁得像只大白鸭,满脸的便秘样。
“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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