痕。
若风浪中的小船循着浪头愈升愈高,在最高点颠簸而落,最急最汹的潮水铺天盖地而来,一下便将她席卷其中。
“不要了…嗯…阿随…呃…阿随——”
高潮顶点的余韵处,狂猛抽插的速度依旧未变,那若毒蛇般高昂而起的龙首几乎次次在高潮的剧烈收缩间狠狠地顶在了小穴深处的某处敏感的软肉上,两人的身体因多次的结合已是互相熟络,可怜兮兮喷着水的穴肉却依旧像是贪嘴般紧吮着粗大的棒身毫不放松。
‘吱呀——吱呀——’
雩岑几乎已然听不见耳边规律而快速晃动的床架声,今夜已然有些哭不动的泪水还是在持续的高潮间瞬间涌出,就连脚趾也猛然蜷缩着揪紧,高昂而起的身子像是熟透的虾仁,遏掩许久的尿意一松,然伴随男人湿漉漉的肉棒抽出的,却是穴内高射而出的潮吹。
“阿随…哈…阿随…夫君……”
泪眼模糊间,身上紧压的重量却猛地一缩,大脑缺氧到几乎以为是幻觉的便见紧缩抬起的胯下,一道身影弓身而下,在她止不住的发泄中,唇舌吮舔的触感清晰而虚幻。
“…不要…脏……哈…脏……”
随着潮水一齐涌出的还有零随之前肏射而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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