皱纹丛生,岁月的痕迹无所遁形,然老者虽看着有些干瘦,衣袍袖臂下结实的肌肉却是隐约可见,“若是有空,可以北脚的帐蓬坐坐,陪老夫我解解闷,这一时半会的,恐怕老夫也得在这待上一阵子。”
临走前的黄昏,那个不知名的老者还塞给了雩岑一个若小鸟一般的木质小玩意解闷,其中更用七歪八扭的铁线连接缠绕,看着很是粗糙,然小姑娘傍晚回帐的路上,不慎掉落在地,竟也不知意外碰触了哪个机关,木质的小鸟竟是一下子冲天而起,远飞的距离足有三四十步,方才俯冲着从空中稳稳落在地上。
这也是雩岑这几日摆弄着小木鸟,想去学打铁的原因。
“可是那打铁的分明是位老者了,左右就他一人,我也能跟着学些东西!”
“阿随——”小姑娘将小木鸟的前因后果又磨了一遍,拽着零随袖子撒娇似地晃着,“就让我去嘛,你也知晓我不是做女红的料,正好这段时间也疏于锻炼,打打铁还能强身健体呢!”
然零随却只是抿着唇不说话,却显然有些动摇的表情,只是雩岑不曾知晓,自成亲后的某个男人吃醋的范围已然扩大到了整个雄性动物的领域里,就连小姑娘偶然去马圈找枣子摸摸鬃毛男人都是一副不甘愿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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