热天,脸颊却满是虚汗,几乎将内里的衣领都浸透了一圈。
零随嫌恶地皱了皱眉。
虽说没有刻意去打听,但士军中的流言蜚语总是多的,再何况他那日下重了手,碍着雩岑的层面上才忍着故意避开了要害,若是他真的想要这人的命,恐怕三两下拧断了脖子还省力不少。
燕骁带他出营时就算刻意避着众人,也碍不过军中人多。
故而这一两下便传开了,倒是燕骁以切磋之名误伤之名将此事担了下来,随后又寻了个借口告诉雩岑说他是去出公差安抚之,然除了她之外的军中人人都得知,贺军师不过是被将军误伤了,挪去外头找了最好的骨科大夫养了一月,至于为何不在军中就诊呢——
那便只当作不知晓就好了。
众人并非眼盲,但对比于一个新任提拔、作为普通士兵一辈子也许少有瓜葛的军师来看,平日磕磕碰碰要找军医对他们显然来说更切合实际。
没有人会得罪军医。
在这等物资缺乏而落后的人族国度里,师者、医者与皇权,共通组成了他们心中牢不可破的敬畏之墙。
只是零随颇为意外的是,这等消息乐安显然是知晓的,可如今万般,却只有雩岑一个人被蒙在鼓里
-->>(第2/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