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许我一辈子也不会知晓我从何而来。”
四目相对,恍惚中,两人的容貌轮廓似在日晕的波光里重叠在一起,阳光似也将褐棕色的瞳孔漆成了漂亮的琥珀色——
相似的性格与三分相近的容貌。
昳丽的人总是相像,以至于许少有人注意到这个问题。
“我想,死得明白。”
琥珀色的长眸所及之处,被挽起的长袖手臂上正明明白白印着一痕像是被啃咬撕裂的牙印,可见力道之狠,伤痕的一圈却明显发着不正常的紫黑,愈合痕迹已是三四天前的模样,这却显然不同于任何常见野兽的攻击与撕咬,那样圆顿而整齐的牙印更倒更像是——
人族。
…………
雩岑是在听到外头的骚乱后跑出去的。
虽说心里七上八下,仍旧担忧着璟书与零随的相处关系,然当她想到这一点追出去时,两人男人已然没了踪影,连问了几个往来的士兵都说未曾看见,呆呆沿着帐蓬的阴影处散步逛了半晌后,雩岑晃一抬头,才发现不自觉已是逛到了之前那个老者所指的帐蓬方位。
整整绕了半圈,她方才在某个临时搭起来的砖瓦房里找到了对方。
“帐蓬可是布的,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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