裙,就想方设法弄了一套男子的裤衫,但是还是穿得歪歪扭扭得不像话;我学不会扎头发,每天只能天不亮就起来,对着镜子半个时辰才能扎起一个勉强能看的马尾来,就连我唯一一把梳子也是一个我不认识的姑娘偷偷送我的,没有人关心我,也没有人愿意跟我说话。”
男人的颈窝突而有些潮湿,温温地蹭过他的脖颈,零随顿了顿,轻轻地拍着她的后背,“你恨他麽?”
或许所有人都很难想象,一个顶着十六七岁模样,实则心智在很长一段时间处于懵懂期的孩子,是怎样一步一步自己走完了那段路。
答案是不言而喻的。
如果恨他,就不会给他机会;如果恨他,也不会再见他。
恨对于那时的她是很难懂的,或许曾有过讨厌的情绪,对卫桀,对那些所有欺负她的人,她却只当是自己做错了什么,才引来这么多人的恶意。
可弱是原罪。
纵使她后来可以有一些朋友与之倾诉了,人与人的感情总是不相通的,没有挨过刀子,自然不可等同身受到那种刻骨而又尖锐的疼痛。
“我不会再回去了。”
闷闷半晌,雩岑方才轻轻说出这句话来。
恨与爱都可以很长
-->>(第6/1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