便被男人狠狠弹了个脑瓜崩。
“嗷!”
“说什么胡话。”悬顶下放,雩岑才发现自己左手缠着厚厚的绷带被对方轻轻放在了床上,眯着尚还不适应强光的杏眸左右望了望,发现这陈设熟悉得可怕,再瞧瞧零随身上所穿的衣物不是她那天亲手给他套上的麻袍又是哪个?除却对方身上已然有股沉放的臭味与揉搓而出的褶皱,窗外放晴的天,仿佛和那日一模一样:“你没死。”
零随略不自然地侧过头去揉了揉微红的眼睛,“孤也没死。”
“孤倒没事,你反而昏迷了整整叁日。”
“昏迷?”雩岑下意识想抬起手挠挠耳后,左手却被厚厚的绷带完全束成了一根木棍,却只好作罢。
“你不记得了?”
“…啊?”
蹙着眉想了又想,脑子却依旧一片空白。
“孤林间采药遇上了两只硕大的黑熊,一路奔走逃窜,最后被逼入死路,只能将结魂咒解了引来天雷将其击杀,天火燃烧无路可回,却碰巧撞见了一个山洞,在内里躲过了一劫。”
男人目光闪动,却好在雩岑躺了许多日,面前还是一片晃眼的模糊,“后来你寻到了我,却是因左手烧伤发了高烧,方一见面就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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