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天真到以为自己平淡的顺风顺水没有他人操控,也可以享受意外而又真挚的爱情…
这一切,都被毁了。
在他的坟前…杀了她?
恐怕这句‘绝不独活’的决然便可以令所有爱她的男人都为之嫉妒得发了疯。
可为什么是他?
为什么是他…….
他根本,给不了她什么。
他从兰息走出…可到头来,还是一无所有。
天帝之位是空的,伙伴是虚的,下臣与逐利者尽然为利而来,因势而走,包括他依稀曾有过的兄弟与朋友,死得死…走得走……
他从不过度饮酒。
那会令人失去理智。
可在决定要对雩岑下手的那一夜,他却独自在疏归亭中肆意饮酒到深夜,他亲手斩断了最后一个愿意与他携手的朋友,包括那份早已拟好的,用作调遣濯黎的魔族文书…
不过是他亲手所写。
血饮来源于魔族,而他的母亲也与魔族颇有渊源,包括他所救的暗卫赢勾,亦是货真价实的魔族。
若论对魔族文字的研究…
恐怕上界之内无人出他左右。
他撒了很多的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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