璟书明明说的是‘晚些’,可直至月上柳梢,都并未有人再来打扰。
甚至连每日蹙着眉必来探望的乐安都不知何踪,仍由着某个几乎不眠不休在床头守了她叁天的男人折腾到了半夜。
被细心擦过身子,小穴堵上塞子受精的雩岑像是被重组了一遍全身器官,气息奄奄地摊在床上说不出话来。
熄灯,上床,被重新换过的被褥拥着阳光与青草的味道,令人安心。
包括某个重新躺在她身侧,在那个滂沱的雷雨之夜,令她失而复得的男人。
在彻底昏睡过去之前,小姑娘挪着酸痛的身子强撑着侧翻过身来,主动在男人的拥抱中,紧紧搂住了对方的窄腰。
心脏越跳越快,手臂越收越紧,似乎这样,她才能感受到这一切,并不是她所作的,一个虚无缥缈的梦。
“零随…真好……”
“…嗯?”
“…我还活着。”将小脑袋埋进男人的颈窝,蹭着扎人的胡渣,像是确认着什么喃喃道:“真好…我还活着,你也还活着…”
魂咒消,残命亡。
她几乎以为他死了。
真神是没有尸首的,可上神不一样,但在如此程度雷击里,她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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