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夫教你学学打铁,顺带送你把新的短刀。”
老者目及所处,她别在腰间、从枣子马鞍上取下的那把鞍刀的刀鞘已然被她这段时日的折腾磨掉了一层漆,图案有些破破烂烂的,虽说内里发钝的刀刃还可以磨一磨再用,但到底说来不是什么可以经久耐用的好铁。
“我可是病人!”
雩岑抬起绑满绷带的左手挥了挥,扯动衣摆的幅度将膝头的猫儿都给惊动地往下掉了一段,迷迷糊糊睁开黄澄澄小眼的小黑不满地‘嗷喵’了一声,雩岑本以为他又会像往常那般臭屁地走掉,然黑乎乎的小身板只是跳到旁边的木桌上,啪唧一声又伏倒睡了过去。
“病人也还有右手。”庄严晃晃悠悠翻了个白眼,“你用夹子摁着固定就行,老夫的刀剑可是千金难求,好容易为了你这丫头肯出出苦工,若是你不愿——”
老者故意将尾音拉得长长的,便见鱼儿果然顺势上了勾,雩岑任命地接过老者手中的铁钳,在案板上摁紧,无奈道:“好吧好吧。”
反正她也不知晓对方是吹牛还是确有其事。
总之她也没事干。
于是五日之后,某个赶着提早‘下班’的男人收到了自家夫人送他的第一份礼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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