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揉了揉她的头,双眸像是要将她月下的小脸深深凝刻在眼底,“一人为了自己的信念或生或死,已然足够称之为英雄。”
那是任何宏大无法比拟的。
或重于泰山,或轻于鸿毛,全然自在已手,不畏他人索评。
璟书一路将她送到了帐外不远处的树下。
树叶投下细碎的光点,淡淡的,暗暗的,消磨在岁月里,不似太阳的斑驳,又别有一番温柔可言。
雩岑进帐前,鬼使神差地,回眸长望了那道身影一眼。
男人依旧站在原地看着她,仿若湮没在树影里的人影,朝她再一次挥了挥手道别。
就好似两人在河边初见时的模样。
他看得清她,她却看不见他。
帘帐放下,屋内很黑,淡淡的木檀气味却依旧萦绕在内,雩岑摸黑点起蜡来,小小侧影投在帐上,气氛温暖又安心。
零随很忙。
但夜色降临,守着掌心一捧的光亮,等心爱之人而归,也大概是一件惬意的事。
渐渐的,小姑娘俯枕在胳膊上,面前的红烛静静地燃烧着,夜风入帐,乘着无边的思绪一齐没入了梦中。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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