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贺军师上了位,我倒觉得是将军爱屋及乌……”
“不过军师去的可是崇衍…小声说个虚的,我前几日路过厨帐不小心听得…军中口粮已不剩几日,就连崇衍那也沦陷了,只不过将军压着不让说……”
“崇衍?…别好笑了!”有人嗤笑,“你又不是不知临峣地势,若是感染到崇衍,恐怕临峣都被那些鬼东西啃了个对穿…”
“我倒只是说说么!…”那声音也有些心虚,毕竟在军中以讹传讹而动摇军心可是犯了严重的军律,“不过我从军前在家乡听闻…那些在外乡半途横死的,家人倒是通常不知…有些愿力强的、不甘的,或在投胎前会去见一见自己最重要的人,我隔壁家的大婶的大儿便前些年在走山路时摔下山崖死了…尸体都捞不着,但据说头七那时还回来特意嘱咐了自己的后事……”
“噫呀?!可是真的?…倒有些渗人,不过你仔细说说?”
“…据说她那儿子借了些钱在那外的哪个同僚家里,还未等着那人上门还,大婶便就她大儿托梦的地址找了上去,此事家书从未张表,连那人都哆嗦吓了一跳,赶忙将那钱恭敬还了,乡里传开了一片呢!”
“哎呀呀…去那崇衍的山路也是…莫不是…!”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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