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又喊了几句,清风拂过,依旧没有回应。
一眼见底的地方,根本藏不了人。
那邻靠窗的小几有些破旧,内里一股好闻的鹅梨帐香的气味,桌上的砚台墨迹未干,沿上架着一只最为普通不过的毛笔,雩岑只突而想到,璟书上次与燕骁去邻城,好似给她带了几块这般的梨香,只是她素不爱点香,笑笑便拒了,换了包糖回来,甜香浸透湿润的空气,似还能闻见那清雅宜人的果味。
这显然不是男子会用的香。
雩岑愣愣地想,似乎自她与零随成亲之后,她便许少再主动找过璟书,如此这般,竟连他搬去哪了都不知晓,仿佛她的生活自那以后只剩下了零随。
却忘却了其实与她相伴,一路而来的,还有璟书。
内里随意的拜访似还是主人晨时用过的模样,随意搭在衣架上的外袍,铺好却依旧有几分褶乱的床单,还有那未来得及漂洗的毛笔,那依旧有余温的茶壶,似乎都在昭示着这不过是一场小别。
床的正中,端端放着一个精心包好的包裹。
璟书明明早晨是背着包裹出门的,并不像是遗漏,反倒像是为了等待他人的精心准备。
‘我给你在帐中留了包糖’
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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