冬季,那时天气冷,你便随意找个空地将我埋了,也不必立碑,栽上一棵树,春天就可借着我的尸发了芽,你将来若有空便寻着那棵树回来看看我,人总道要留个全尸好,我如今孑然,做个花肥也算对这世间有所贡献。”
夏天…夏天……
像是冥冥注定般,他却再也见不到下一个冬天了。
雩岑抽着气哭得肝肠寸断,被猛力踹远的拨浪鼓小小的木珠击打着鼓面,响亮的声终是戛然而止,最终咔嚓从小柄处咔嚓断为了两截。
雷光闪过,苍白而又刺目的光线中,却见一卷被人窝好的小纸条竟是从那磕断的空心竹柄里掉了出来。
顾不上擦眼泪,雩岑长吸一气慌慌张便将几乎是爬跑着将那个滚出的小纸条攥在手里,抖着手一层层又一层展开,却是完完整整的一页整信。
………
阿岑:
展信佳。
短蜡长明,窗外漆漆,正是又一晚睡意浓沉的夜。
几番提起的笔尖又一次放下,男人的手颤得厉害,却迟迟难以再度下笔。
天色快亮了。
璟书终是起身,背着手走向窗边像远处重峦的迭影处探看,今夜难得没有了月亮,乌盖的云层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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