闪,满脸好奇。
“这是兰息独有的植物,只伴着荼蘼长,医典之中尚无命名,却有清热解毒之效,我唤它…昨生。”
“昨生?”好奇怪的名字。
“是。”女子笑,“它一朝一夕,只伴荼蘼落荼蘼生,是一种活在过去的植物,若要为人,不必像它,也不要依赖别人,还得自己成为参天大树才是。”
“从前种种,譬如昨日死;从后种种,譬如今日生。”
“阿娘,我不明白。”
“阿随还小,不必今日明白,长大自会明白便是。”
“好!”大大的琥珀眸内充满干劲,肉乎乎的小爪抢过女子手中的小锄头,“那我帮阿娘挖!”
女子只笑着用指腹擦去小男孩脸上的汗,望着那依稀相象的侧脸,陷入浅浅的沉思。
………
自零随记事起,羽昭便一直在行医研药。
每年秋季都要花长达半月的时间背着那个药箱在兰息周边义务巡诊,一去便是两叁月。
初他还小时,羽昭不放心,便会带着他,待到往后他大些,四五岁模样已然可以自理了,便将他丢在家中,方得等上大两叁月才能见着。
或许初时零随尚还能习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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