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到我死才好,若你将来变了心,我还可用我那老脸恶心恶心你。”
“……”零随起初不答,却是之后敛了敛眸,轻笑道:“好。”
“已有一妻,孤此生不会再娶。”
“往后呢?”
“往后便是亡妻,不该再娶。”
“你这话说得太早。”雩岑只当嬉笑随语。
“孤却嫌说得太迟,反让我妻视若笑谈。”
雩岑一愣,男人侧过头来,熟悉的琥珀眸淡澈得好似雪天的太阳。
“君王之道,若朝令夕改,何谈威信。”
雩岑心头却猛然有些发酸,却哑笑着在男人转过来的脸上落下一吻,有些哽咽着轻道:“那我便等你。”
“君令不改,若等迟些…改了也是好的。”
侧耳伏在男人的背上,这句话说得很轻,飘薄到或许她自己都未曾听见,随着卷来的风雪一齐吹散在冬日的气息里,枯容的树枝上空丫丫,崎岖地站着几只胖嘟嘟的鸟雀。
又是漫长飘雪的冬。
………
靠着紧闭的窗,雩岑放下手中的活,侧身拿过手边小几上的剪子,将多余的灯芯剪短了些,烛火晃动几下,屋内霎时变得更亮堂了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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