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总是被遮掩在男人光环下的面容,干干净净地显得在人群中颇为出挑,秉着处理不了问题,就解决提出问题的人的思维理念,若不是她拼命反抗,恐怕她现下也已然被零随灰扑扑地强行丑化。
雩岑挣脱不得,又走不得,只好鸵鸟地抿起嘴来一言不发。
“你近来心里想的都是别人,没有孤。”某人自顾自可怜兮兮地控诉,却不知放在平时颇为奏效的滤镜,因为面容的问题效果大打折扣,却还是不免让小姑娘有些心软,瞬然开始自我反思,近来的确自己因为心情不佳忽略了零随许多。
“就连行房之事都屡屡拒绝孤。”
…她可以收回刚才的心软吗?
雩岑自认为脸皮厚,遇上这零随这般老道的铜墙铁壁也得甘拜下风。
食过生肉的狼日日守着只肥羊却大半月闻不到半点肉腥,素得都要开始吃斋念佛了。
雩岑虽然很不想承认,但是实际的大半部分,除却她还未完全释怀的心情之外,顶着那张陌生脸的零随也颇让人难以接受。
明明心里知晓对方便就是零随,一旦亲热起来,依旧有些夹生的别扭感,甚至于在夜深人静、伸手不见五指的情况下,她脑海中第一个飙起的却是零随易容后的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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