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若就那什么破绳子,哪能困得住我?”
“猎香?”
在昏暗灯光下变得有些暗淡的琥珀眸微眯,“有趣。”
若非血饮被俘,恐怕这一切计划都可顺理成章。
没有人知道是谁带走了那晚的新娘,也更不会有人怀疑到他的头上——
血饮辅他从政多年,甚至些许私下的机密势力与暗谈都比身为督相的濯黎都要知道得更为清楚,就算他与濯黎相识相知多年,但因着他与血饮灵魂相通的层面上,许多时候,就连濯黎也难辨真假。
这并不是坏事,至少在己方阵营的层面上。
一些肮脏的勾当与处理,手段之利落干净,恐怕遥指某位与之利益相关,并有此手腕和能力的当权者,但充分的不在场证明又令得他人总是哑口无言…毕竟暗杀一个神,并非一般豢养的死卫能做到的。
再说,两人当时的交集无非只是她受邀参加了一回宫宴,众目睽睽之下,居于宴角末尾的雩岑与他并无什么瓜葛交谈,就连那个唯一知晓雩岑曾落入华清池中的女子也被无声无息杀人灭口,其家族更是被连根挖起,依照明面上的律法流放下界,此生不得步入上界一步。
所有人都可以有嫌疑,唯独他被摘得干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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