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那感受瞬间到的威压,竟是比他有幸见过的某个即将飞升成神的上仙还要强横上数倍。
只是,一个人族…怎会有如此强横的灵力?
应该只是错觉…嗯!一定是错觉!
继是抬脚往身侧同样愣住一个年轻小兵屁股踢去,发泄似地扬声训道:“愣什么愣,都给爷爷我好好站岗!”
“若今日夫长巡下,你们这般态度,就在这破地方待一辈子罢!还想调任九重天?趁早回家多生几个孩子种种地,别脏了陛下的眼!”
殊不知自己已然被某个其实极为小心眼的男人一笔一划写在了记仇的小本本上。
………
马车在半路便卖给了正巧几位下山的修士,两人轻装简从,除却身上的衣物之外,不大的包裹里只带了一些不能扔的东西。
有璟书的、有叶旻的…还有被她悄悄缝在某件里衣里,从濯黎给她的喜裙上裁下来的一片花样。
那压在包裹最下方许多年的红色依旧鲜艳明丽,又像是昭示着愤怒与背叛,令得她似乎被那如火似的红色灼烧了一下,慌慌张如做贼般又将它塞入了包裹的最底下。
濯黎…濯黎……
那是一个许久未见的名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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