涣散的琥珀眸这才缓缓凝聚些光点,却完全自顾忽略了那严重到几乎毁了半张脸的瘀肿,男人并没有回应那个伏跪在地的人影,只是似突而想起什么,有些慌乱又小心地绕过长桌,轻轻颤抖的指尖将那沾染了墨色、有些发蔫的柳条捡起,在袖袍上自顾小心地擦了又擦。
“……陛下。”
那道身影又迟疑着低低唤道,震颤的声音满是惊恐。
“去库房取个新瓶来罢。”
男人敛眸抚着那垂落而下的细长青叶低声道。
“是。”
然那近侍俯身低着头正准备出去之时,却又被身后之人叫住:
“那取回来的水,可还有?”
“倒是还剩一些…”那年轻的近侍诚惶诚恐,“不过是七日前去忘川取回的,按您的吩咐,新的得明日才送到了…”
“无妨。”男人的语气淡淡,听不出什么情绪,也没有什么怪罪:“一并取来罢。”
那被带到寝宫之中,一刻钟后重新恢复翠绿的柳条被放在了男人近床的窗棂上。
夜色深深深几许。
一道血色的虚影无声在男人身侧凝聚,桌面上赫然出现一把古朴的折扇。
“趁着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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