音一转,却乎垂眸瞧着面前墨迹未干的书痕道:
“只是这曈昽二字,含义颇多,有纥干俞之‘登岧嶤之峻极,见曈昽之初出’代之旭日,于《陆机》‘情曈昽而弥鲜,物照晰而互进’又可意作朦胧,荼儿话诗虽好,只是这书中的曈昽,指为光线不明的蒙昧。”
“可是这意境大好,步檐微光,月入窗鉴,荼儿喜欢,又咬文嚼字管它那么多作甚!”
对方但笑不言。
“诗藻歌丽,是做不得学问的。”男人试图说教。
“荼儿不做学问,整日说话文绉绉得有什么好。”那娇小的身影似撒娇般地拽了拽男人的袖子,有些狗腿道:“嘿嘿,只要六哥哥学识文博就好,我听闻你昨日叁两句便把那天帝的天猷将军给说没了舌头,可威风了!”
“所以我过两日中秋可不习作业,出去玩一玩么?”
还未等到对方说话,那故作软糯的声音便赶忙接上又道:“圣人云,劳逸结合,张弛有度!”
“该习的课业荼儿这几日已经学完了,不信到时老师探考,不合格…不合格便打我手板好了!”
“…你呀。”
男人却乎想要捏一捏那个近在咫尺的小鼻尖,然手到一半,却是僵硬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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